刘芳仍然傻傻站在那里。
    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刘芳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去找秦启明：“公关部那边到底咋回事儿呀。”
    “什么咋回事？”
    “人咋全都被抓干净了呢！”
    “可能是因为他们触犯法律吧。”秦启明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呢，我是听说了的，很显然他们平常做事手脚不干净，结果被警方掌握了证据。”
    秦启明这句话，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全说成是警方的责任，跟自己毫无关系。
    而刘芳也相信了：“你咋不想办法呢？”
    “想办法捞人？”秦启明不住摇头：“你别看我经营这么庞大的企业，但在法律面前跟你没区别， 也是弱势群体。他们毕竟犯法了，警方不掌握足够证据不会抓人的，我没办法捞出来。”
    “张孝成呢？怎么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到人？”
    “也被抓了。”
    “警察把你这么多手下抓走，这简直就是赤果果打你脸！”
    “那又怎么样，我们要遵纪守法，要怪就怪他们为什么吃回扣。”秦启明意味深长的一笑：“还有，他们贪的可是集团的钱，换句话说，是从我口袋往外掏钱。他们在害我，我还要去捞他们，我岂不是犯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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