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因为我会直接出手。”
    陈金国愣住了：“啊？”
    “你真以为那几根破绳子能困住我？”秦启明叹了一口气：“正因为张孝成改了主意，我也改了主意，打算抓你们的活口儿，你们应该感谢张孝成这么贪财。”
    陈金国摇头晃脑的道：“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事儿全都张孝成的错儿。”
    “义气呢？”张孝成质问陈金国：“你们的义气哪去了？”
    秦启明告诉张孝成“他们的义气，在金钱面前，不堪一击。”
    “世道变了，人心不古。”张孝成沉痛的说道：“这年头的人就特酿知道钱。”
    秦启明缓缓说道：“确实全都是你的错，不过你的感觉是正确的，我确实在调查公关部的财务问题，而且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张孝成苦笑起来：“也就是说你不只是针对白春梅和孟韵……”
    “她们两个只是小人物。”秦启明告诉张孝成：“我原本最先要对付的，并不是她们两个，只是没想到她们两个太跳了，挖走集团这么多客户，我只能先拿她们两个祭刀。”
    张孝成知道秦启明接下来要说什么：“我才是大人物。”
    “孟韵和白春梅可能要坐十年以上的牢，你张孝成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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