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公关部了，他们每年掌握那么多经费，这些钱怎么花出去的，一直都是一笔糊涂账。”
    “没错。”秦启明缓缓点了点头：“现在看起来，公关部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严重程度让我始料不及，我原本只是知道有问题，却没想到他们能弄走几个亿。”
    张勤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在收购正明集团之前，这些人不知道已经贪了多少。”
    “我一直都很奇怪，正明集团有核心技术，产品又很受市场欢迎，在全国各地卖的一直都很不错，但集团却不怎么赚钱。”秦启明冷冷一笑：“现在知道钱都去哪了。”
    “在我们收购之后，经过一番整顿，这些人应该是收敛了一些。工作效率提升不少，当然企业利润也提升了一些，但他们没有完全收手。”
    “另外还有一个大八卦。”
    张勤峰急忙问：“什么八卦？”
    秦启明把刚才刘芳和张孝成的对话录屏了，播放给张勤峰。
    张勤峰对这一番对话很是惊讶：“好一对狗男女啊……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毕竟刘芳是你的初恋！”
    秦启明打量着张勤峰，没说话。
    “有这么一句话，我觉得非常有道理——爱情是音乐，初恋是轻音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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