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
    赵明泉知道曹以晴袒护秦启明，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
    赵暄问了赵明泉一句：“你身体到底怎么样？”
    “我的身体很好！”赵明泉保证道：“那声音真的不是我发出的！”
    赵暄往教室走了两步，很小心闻了一下，发现没有异味，于是这才告诉大家：“回来上课吧。”
    赵明泉当然没有真的排放气体。
    同学们回到教室发现没有异样，也就回到位子上坐下了，不过都故意远离赵明泉。
    赵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讲了一些班级日常事务，随后开始上课。
    这一天的课就这样结束了。
    赵明泉虽然很憋屈，可也没办法，他搞不清楚到底真的有人不讲公德，结果大家怀疑到了自己头上，还是秦启明故意捉弄自己。
    等到晚上放学，秦启明正准备回去，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请问你是……秦启明？”
    “对，是我。”
    “我是顺丰快递的，有人给你发了一份快递，但这个地址写的不清楚。”
    “什么快递？”
    “中都那边发过来的。”对方回答：“这快递前两天好像泡水了，发件人也看不清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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