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高级黑！”
    “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去死吧！”秦启明一个劲摇头：“别再跟我提这事儿，否则我给你做个结扎手术，让你软饭都吃不下！”
    李金锐干笑几声：“好吧……”
    秦启明去找苏玉衡，把两张欠条交给张雪莹：“张雪莹总共欠我六百万。”
    苏玉衡冷笑一声：“是不是可以讨债了？”
    “你看这操作吧。”秦启明叹了一口气：“我就不要在场了，我就看不得讨债这种场面，张雪莹要是还不上钱哭诉起来，我可能就会心软。”
    苏玉衡点头：“那么你先躲出去吧。”
    刚好，王宇松给秦启明打来电话，想要见一面。
    于是秦启明去找王宇松了。
    王宇松告诉秦启明：“上次授课，你推荐的那些药物，我所在医院决定采购两个亿。”
    秦启明颇有些意外：“这么多？”
    “多吗？”王宇松笑呵呵的说道：“参加授课的专家，大都来自各个著名医院，在业界相当有影响力。这笔两亿的订单，只是我所在医院的，其他医院采购也会跟进，估计怎么说也得有十几个亿吧。”
    秦启明面色不惊：“很好。”
    “还希望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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