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启明不认同这个说法：“这一次他毁的不算人。”
    叶天璇有些好奇，在网上找出张二蛋的照片：“别说，这个张二蛋，长得也不错~！”
    苏玉衡看了一眼照片，吓了一跳：“三师妹，你是不是发花痴，就这模样，也算长得不错？”
    叶天璇叹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说，长成这样，真的不是他的错。”
    苏玉衡一个劲摇头：“尤其这皮肤也太差了，好像糊着一层10倍石油浓度的沉积原料，经过他手的东西我都嫌恶心，他卖货怎么会有人买？”
    周摇光多少有些了解：“他还真不是卖货的。”
    秦启明非常好奇：“那是干什么的？”
    “现在的直播多种多样，电商带货只是其中一种，王子师手下的这帮网红也不全是带货的。”周摇光回答：“张二蛋是在网上喊麦，有时也会自己写点嗨歌，不过他没受过什么襄阳的音乐教育，基本上就是一些土味摇滚。”
    苏玉衡笑着挖苦道：“这种人吧，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在家浪费人民币，不如坐牢接受一下改造，没准还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秦启明这会儿却顾不上幸灾乐祸：“没有了张大美丽和张二蛋，王子师连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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