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
重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说得再多,对邓演达也没用,只有让他自己去发现,去寻找出答案,然后才有可能转变。
“一二九运动你们插手了吗?”严重轻声问道。
“嗯。季方和张申府,特别是张申府,他是发动者之一。”邓演达说,这又是一个让他有些头痛的人。张申府是黄埔成立时的重要人物,中共党员,后来与蔡和森等人发生冲突,忿而退党,接受蔡元培的邀请,出任清华大学教授,在大**时期少有作为。可四一二政变之后。他却又支持邓演达,是邓演达创建行动委员会的主要成员。但这两年他与行动委员会渐行渐远。组织内的许多重大事件都没参与,相反却单枪匹马在北平掀起了一场席卷全国的运动。
“他恐怕是支持地我的。华北之大,已经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说得真好。”严重叹口气说,张申府这个人实在太特立独行,严重与他在黄埔也没多少交往,不过既然能发起这么大一场运动,那么对目前的形势自然有更多的认识。
邓演达微微皱眉,他在心里认可严重的话,季方是党地北方事务的总负责,据他报告,热河抗战之后,张申府就提出与蒋介石和解,共赴国难,与季方发生争执,于是又是一次拂袖而去。
这个时候,两人相见时的喜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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