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不怎么样嘛！”
    另一边。
    一个穿耐克长袖、戴翡翠吊坠的男生，讥笑道：
    “菲菲你不知道。”
    “网络直播这一行，水可深着呢～”
    “别看那些网红，表面风光，几百万几千万的粉丝，其实都是假的，水分很大的，很多都是花钱买热度！”
    他叫刘阳，是顾宇亮的头号狗腿。
    在楚州一中上学时，就一天到晚跟在顾宇亮屁股后面混。
    此话一出，很多同学都惊讶不已，面面相觑。
    半年来，苏尘火爆抖音，他们多多少少都看到过。
    这家伙不开直播则已，一开直播，马上飙到好几千万的音浪（热度值），礼物送个不停，什么靠海别墅，兰博基尼，蓝色妖姬……弹幕多得能把屏幕死死盖住！
    “我去！”
    “原来网络直播水分这么大？”
    “苏尘！你那些粉丝花了多少钱买的啊？”
    “那些礼物也都是你请人刷的吧！倒贴了不少吧，哈哈！”
    “诶你们知道吗？网上有那种寂寞富婆，最喜欢包养小鲜肉，不过要能扛得住钢丝球……哈哈，你们懂得！”
    饭桌上聊开了。
    大家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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