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伙子，你没事儿吧？”
    我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很苍老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无处不在。
    分明就是从一个老婆婆口中发出来的动静。
    “咳咳，小伙子？”
    我循着声音回头一看，她怎么又到了我身后？
    我赶紧回头，又退了几步，好半天才站稳。
    “没事儿。”
    我点点头，总算看清楚了那张脸。
    就在我前面没多远，站着一个老婆婆，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发花白。
    那张脸都爬满了皱纹，好像也没什么牙齿，说话感觉都有些漏风。
    她是什么人？
    “老婆婆，您是……”
    我有些奇怪，问她，“您住在这里？”
    老婆婆点点头，她咳嗽了好一会儿，总算消停了。
    她的身体不太好，而且还在一个劲儿地哆嗦。
    她就靠着手里的那一根棍子，才勉强支撑着身体。
    “你是什么人？”
    老婆婆眼神有些浑浊，给人一种猜不透的感觉。
    “是张老伯带我和我的朋友进来的，对了……张老伯人呢？”
    我倒也没有隐瞒，“怎么张老伯不见了？刚才他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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