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着。
    她看向陈落雁，朝她客客气气地颔首，“陈姑娘，承让了。”
    她的这副姿态，别说是在场的贵公子们，便是不少小姐见了，都不觉赞上一句好气度。
    陈落雁僵着身子坐在原处，一张脸青白交错，精彩纷呈。
    她又输了。
    而且这一次，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输得更加狼狈，更加难堪。
    台下，江念瑜的拥趸者们已经开始欢呼雀跃，极尽赞美之词。
    而她，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落在自己身上的，只有嘲讽的目光，嘲笑的话语。
    有人说：“陈小姐好好地当个花瓶不好吗？干嘛非得要抢这才女的名头？”
    还有人说：“才女也不是什么人想当就能当的，她都输了那么多年还不肯低头，她不觉得丢人，我都替她觉得丢人。”
    陈落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台上下来的，她只能尽量挺直了腰杆，尽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她很想离开这里，逃离那些异样的目光，屏蔽那些嘲讽的话语，但她却强迫自己留了下来。
    她不能走，她现在走了，就是真正的落荒而逃。
    丫鬟见她的模样，心中很是心疼，便出声宽慰，“姑娘，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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