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憋了回去。
    他压低了声音追问，“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段则行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有心，就能发现端倪。”
    顾成钰觉得他说了等于没说。
    “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聪明？”
    段则行一噎。
    以前他何止是不聪明，以前的他简直是愚蠢。
    但这样的话他怎么能承认？
    他强行挽尊，“我以前只是藏拙罢了！”
    顾成钰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还想再挖苦两句，但对上段则行那阴恻恻的目光，他又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能不能查？”
    顾成钰当即一拍胸脯，“本世子出马，岂有办不成的事？包在我身上！”
    顾成钰虽然平日行事不着调，但真正遇到大事，他却也很靠得住。
    这件事段则行当然也派了龙鳞卫去查，但龙鳞卫只适合暗中调查，凭他们不一定能把事情办妥。
    就算他们能把事情查清楚，这件事的下一步也还是得需要顾成钰帮忙。
    既然如此，那不妨一开始就将事情交给他。
    段则行和顾成钰正提到裴俢文，巧的是，此时安若竹主仆也正在谈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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