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完全置之不理。
    “你们院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杨墨询问。
    “他啊，很有才华，是一个人才。只是他的性格很怪异，所有老师都很烦他。”张仲说道。
    “他对学生怎么样？”杨墨继续询问。
    “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不过，他带出来的学生也都不差，很多都有了更好的发展。”
    “他的学生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这就是不差吗？我对你们院长很感兴趣，我要去查一查他。”
    杨墨掏出手机来，发了一条短信。
    张仲连连阻止：“杨先生，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吧？我相信张院长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理由的。我们这个项目需要保密，万一被人泄露了就麻烦了。”
    “你是怕他泄露，还是在同情他？如果是前者，你放心便是。如果是后者，请你收起你的好心，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同情的。你看，我说我要查一查张院长，这两个学生都很开心。”杨墨说道。
    两个学生面无表情，可是他们都太稚嫩了，一点心里的想法都藏不住。
    他们的情绪全部都在杨墨的眼皮子底下。
    张仲打量着两个学生，他怎么都看不出来两个学生有多高兴。
    “杨先生，我是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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