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无反顾答应你们。”
    伊舒移开视线，“以防万一她反悔。”
    “怕她反悔还是你们怕看到她自愿赴死时的表情。”62531冷笑。
    盛茯冷静如常，“你要消失了，有什么遗言吗？”
    62531看着零儿的身体变得逐渐透明，它觉得难受，更难受的是它感觉自己体内很多东西在流失，和零儿的那种分裂感越来越清晰。
    原来要消失的，只有零儿。
    “该死！”62531忍不住骂了起来，“我和她一起死就算了！或者我自己想办法和她彻底分离！现在这样要闹哪样啊！我能活她要死是怎么一回事？我肯定会被秦师鹤弄死的！明明是你们的错！关我什么事！”骂着骂着它就哭了起来，“呜哇哇哇！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盛茯沉默一阵，“我们会和他解释的。”
    “那、那个疯子解释有、用个屁用！你、你们很强但我、我弱啊！”它哭得更凶。
    “我会保护你。”盛茯说，“好歹你还是我的系统。”
    “你、你就是用契约设计零儿的吧！”62531一想起这个哭得更凶，“你、你们竟然一早就在设计了！还有隐霆吧！你们太、太过分了！！”
    盛茯和伊舒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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