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那头立即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哈哈，怎么这么久才接通电话？是不是刚才在担心什么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柳芳顿时一愣，随即苦笑道；“校长！您怎么会……”
    “我本来就是文化市场司的司长啊，燕京大学的校长只是兼职而已，”
    柳芳听到顾永年的话苦笑不得，这个老头还真是总让人觉得怪怪的，笑道；“您老找我可有什么指教？”
    顾永年沉声道；“我已经跟各地副省级以及地市级部门沟通过，所以你最好已经做好南下的准备，燕京固然很重要，但还不足以让落香达到一个足够高的高度的，落香最终还是要走向全国的……”
    柳芳沉寂了片刻，感激道；“谢谢您为我们公司所做的这一切！”
    顾永年欣慰道；“我跟那小子有过交易，他没让我失望，我也该兑现我的诺言……”
    柳芳豁然精神抖擞，面色骄傲道；“木凡从来没让任何人失望过！”
    “呵呵，有时间了记得让他来找我，去忙吧，路还很长……”
    听着顾永年慈祥的语音，柳芳突然有些莫名的感触，似乎木凡不管到了那里，都会有人乐意伸出手，即使经历过磨难，但为何柳芳总感觉木凡是不快乐的呢？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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