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欧阳飞微微一怔。
    心道这证据，难道还不够明显？
    这明明是眼前的女人，主动送上门的。
    “如果你不信，可以找专门的人来鉴定录音是不是真的。”
    “不用了，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程凡的一句话，说的欧阳飞等人彻底懵了。
    是真的，那又如何？
    这话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多少有些挑衅的味道。
    “事实上，你们确实做了对不起我朋友的事。”
    “如果你们四个能主动给我朋友道歉，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程凡口中的四个，指的分别是欧阳飞皇甫臻，以及他们的爷爷。
    当两位家主得知自己要给一个女娃娃道歉。
    还是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
    内心，相当的抗拒。
    要他们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所以二老倒也默契的，谁也没有开口回应。
    至于欧阳飞和皇甫臻，见状也跟着保持沉默。
    “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要让你们给我证据吧？”
    程凡见两个老东西突然选择沉默。
    脸色就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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