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美？”叶茹萱知道那是程凡妻子的公司。
    不过她还是按照自己的评分准则，回道：“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丽美的新产品，最多6级。”
    没办法，丽美和龙腾走的是同等路线。
    都是以价格亲民为主。
    虽说比龙腾产品更便宜，但效果方面也没得比。
    总之就是互有优点和缺点吧。
    “明白了。”程凡点了点头回道。
    大概沉默了一分钟左右，才再度开口，“如果我能制作出9级的护肤品呢？”
    “什么？”叶茹萱惊讶的盯着程凡。
    “你刚才说，能制作出9级的护肤产品？”
    不是叶茹萱看不起程凡。
    而是觉得，这世上真正能达到9级的产品少之又少。
    大多都是价格昂贵的奢侈品牌。
    有的工薪阶级，这辈子想都不敢去想。
    “别开玩笑了。”
    叶茹萱神色黯淡的摇了摇头。
    她还以为这家伙，能够想到什么好主意。
    感情居然是这么不靠谱的方案。
    如果能制作出9级护肤品。
    那些奢侈品，就不会常年屹立不倒。
    “我这里确实有个配方。”程凡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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