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做什么？”
    钱芸芸越来越怀疑。
    身边的年轻人，很可能与外公说的仇家有关。
    她害怕程凡会去进行报复。
    所以就选择了沉默。
    “你该不会怕我吃了你吧？”
    程凡转头瞄了眼钱芸芸。
    看着对方紧张到不行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肖婷，确实是我母亲。”
    程凡突然在旁郑重其事的出声解释，“但我从没见过她。”
    “就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旁边的钱芸芸突然竖起了耳朵。
    “这二十多年，我一直生活在苏杭。”
    “直到前几天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说到这里，程凡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想把自己在程家发生的事，说出来。
    因为他觉得，那是人生中的污点。
    “你……真的是小姨的孩子？”
    钱芸芸似乎有些相信。
    不，准确说是对程凡的遭遇有些同情。
    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没什么好欺骗的。
    所以就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
    见程凡点头，钱芸芸终于把自家住址说了出来。
    不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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