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笑声太狂，又夹杂着强烈的嘲讽。
    “有电话进来了，好自为之吧。”
    不等霍老开口，程天亮便把电话挂断。
    任凭他再怎么打回去，都提示为空号。
    霍老放下手机，面容憔悴。
    好似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不过很快又重新拿起手机，拨给程凡。
    只可惜，电话那头占线。
    没办法，霍老只能立刻吩咐所有手下全城搜寻女儿的下落。
    ……
    奔驰车上。
    程凡正在和龙梦嘉通电话。
    后者主动打电话过来，要求必须要给她报销所有损失费。
    天美集团那边的代言合同不仅没了。
    连接着又有几家公司，主动提出到期不再续约。
    甚至连原定的两部大制作电影，和一部古装剧的女主都没了。
    算了算，相当于间接损失了两个亿。
    龙梦嘉左想右想不能忍。
    于是就打给了程凡。
    反观程凡最害怕的，就是被唠叨。
    听着龙梦嘉在电话里喋喋不休的抱怨，只得不停叹气。
    直到过了很久，才插上一句，“所有损失，我都会赔偿给你。”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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