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那要看你最近的表现了。”
    程凡忽然冷着脸，“告诉我，这些天你的战绩如何？”
    “嘿嘿，嘿嘿嘿……”
    提到战绩，毒蛇立刻不再言语。
    因为他这几天的战绩，为零。
    不是他没那个实力。
    而是根本就没想过要离开苏杭。
    究其原因，晕所有交通工具。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绝命等人便想着继续去执行暗杀任务。
    国外那九座杀手组织，已有53名杀手死亡。
    这个数字，早就已经震惊联合总部。
    只是他们至今还没想出应对的对策。
    见汪海成要离开，赵馨然就抬头看了眼山顶别墅。
    欲言又止后，尴尬笑道：“那我也回酒店好了。”
    好不容易来趟，她是想着和堂姐打声招呼的。
    却碍于身份问题，担心程凡不同意。
    所以看上去多少有些失落。
    然而刚要转身。
    程凡突然干咳了两声，“那个，欣然的情绪不太稳定，你留下来陪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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