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调查？”方婷不解地问。
    “由于陈副市长集体开房的事情在全国范围内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凡是与他有牵连的案件都比较特殊，我们必须谨慎从事，千万别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你明白吗？”文院长提示说。
    “你的意思是，我再去找陈副市长核实一下？”方婷是个聪明人，知道陈院长怕过分偏袒吴波，事情闹大了，保不住他头顶上的乌纱帽。
    “是的，你去一趟市纪委，让纪委的同志配合你审问一下陈副市长，看他现在是什么态度？”陈院长授意说。
    “我去审问陈副市长是不是越级调查了？”方婷担心地问。
    “不会，因为吴波的案件与他有牵连。”陈院长顿了一下，说：“我给你开个介绍信，你拿着介绍信去找他们。”
    “行，我去纪委跑一趟。”方婷会意地说。
    陈院长把介绍信开好，方婷拿着介绍信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与小张一起驱车来到了市纪委。
    纪委的同志见到市检察院的介绍信，听方婷说明来意之后，领着他们走进了陈副市长双规那间狭小的房间。
    房间里很阴暗，也很简陋。
    一张床、一床被子、一台饮水机，一副桌椅板凳，桌上放着一个茶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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