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便一头扎到床上，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
    又一次从深夜里醒来。
    这对于陈冰来说，已经是常事了。
    楼层高，卧室的窗帘很少会被拉上。
    因为，这样她在深夜醒来就可以看到月光，淡淡的月光懒懒地洒在她的窗台上，或者洒在一部分的床单上，这种感觉不错。
    这个时候，她就会点上一支“中南海”香烟，看袅袅上升的白色烟雾在深蓝的夜霭中慢慢消散。
    陈冰常常这样坐在床上发着呆，什么都想。又什么都不想。
    烟灰留得很长，有时候掉到被单上，陈冰便会马上掸掉烟头上的烟灰，并暗暗地吐出几个脏字：
    “我靠……”
    然后。熄掉烟头，再点上一支。
    ……
    那天晚上，陈副市长因为儿子陈博被关进看守所的事情，请文铃的父亲文院长、市公安局的肖局长和小梁一起在唐城大酒店餐厅的一个雅间里用餐。
    席间，文院长谎称身体不适中途离开。陈副市长、肖局长和小梁这几个人继续留在包房里密谈。
    这一过程被坐在大厅里用餐的吴波和方婷看得真切。
    吴波预感到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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