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少呗。”

    “你说得没错，事在人为，但我只会为我所欲为。就象那个女人，我跟她非亲非故，对她亦无半点好感，既然她不相信我，我凭什么要忍气吐声帮她治病？世上的病人何其多，我是永远治不完的，医者与患者之间亦要讲缘份，我和她这种就叫有缘无份，我给了她机会。但她选择放弃，这是她的问题。与我无关。”

    “噗！”聂玉忍不住伸出玉葱似的的食指，点了方神医额头一下：“你刚装完逼。又开始装深沉了？”

    方神医大怒：“你说归说，不要动手动脚好不好！”

    聂玉掩嘴娇笑：“好了好了，瞧把咱方神医给气的……呃，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聂大小姐水汪汪的美目看着方鸿：“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脚，当时我还大骂了你一顿，但你为什么还要出手为我治脚呢？难道，你当时就对我有好感了？”

    “……”方鸿下意识地抹了抹额头。

    说是？拉不下脸，直接说不是？又怕打击报复，他就只能抹额头了。

    聂大小姐就笑，背着手转过身去：“不说了，走吧，干活去。”

    好女人，就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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