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吗？要知道，整个草薙家现在能做主的没有一个能够使用道具的，契约也是道具之一吧？你们想找谁和你们签订契约？而且契约在你们这个层次上也没有太多束缚力了吧？我说，你们干嘛非要把草薙家想的那么坏呢？若非看你们还算有点儿潜力，小爷直接干掉你们两个不好吗？”
    冰雪女神冷笑道：“你以为你不想吗？”
    “啊！？”老戴都傻了。
    万法天女接茬道：“若我们没有猜错，你的能力的确很强，但是将能量与斩因果融合，对自己的身体伤害同样不小吧？这也是为什么从开战到现在，你始终没能对我们造成真正伤害的原因，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你的战斗技巧与实力都拿不出三层来！哼，依我看，你将自己的能量和斩因果融合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防御力大幅度增强了吧？”
    （这是何等可怕的自以为是啊……）
    老戴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无奈道：“你觉得我之所以一直打到现在都没有杀死你们，是因为我承受不了这种混合能量的力量，所以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难道不是吗？”
    “我靠靠靠！”老戴气坏了：“小爷那是一直没打算伤害你们好吗！？要是小爷有这个打算，一开始就把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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