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剑荡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心疼。”
    那语气，和内容离了至少十万八千里！
    留香又问道，“既然心疼，你刚才为什么一言不发呢？”
    “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当着你们这么多人面关心她，行不行？”
    “那现在她走了，你应该没有顾忌了，没有什么想说的呢？”
    “有。”
    “什么？”
    “那当然是埋怨。”
    “诶，你既然埋怨我们，为什么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得跟我们说呢？”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感情的事情是双方的，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路是她自己选的，旁人没有骗、没有逼，而我现在又没有勇气纸面这份感情，那当然只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一旁默默守护。”
    这番话，直接说愣了在场所有人。
    包括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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