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谁的头七
儿……”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好像抱着我的就是我师父一样,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却找人在背地里调查他,这他娘的还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一时触景伤情,眼眶不知不觉也红了起来,拍拍老顽童的后背,他想他徒弟,我想我师父,同是天涯沦落人,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有些话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而有些话是即便不说出口,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已心意相通。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们跑腿人大多是没人要的孤儿,所以跟师父之间的感情非比寻常,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我这么说吧,我们不仅可以代替对方去死,也可以为了对方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活下来。这世上,要死最容易,要活着却最是难。
这个道理在我生命中最后那段时光里,得到了印证,连死都不怕的人,最怕的,是活着。
我走了神儿,恍恍惚惚地拍着老顽童的后背,这时,我的左肩膀后面忽然一沉,老顽童把下巴砸到了我的肩胛骨上,整个人突然往我身上倒。就在这时,那墙角的蜡烛扑闪了一下,彻底熄灭了。
油尽灯枯,我的脑子中闪电般地蹦出这四个字,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老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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