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问出来的。”周维源附身，从红颜薄命手中拿走了扇子，甩了甩，扇骨上那片木板就脱落了下来。
    “问……”
    “既然有那么多愿望，我当然要问问结果如何啊，这不是常识吗？”周维源笑了起来，“比如‘许愿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如何回避最后代价的支付’之类的问题。”
    红颜薄命无法张口了，但是这让她感到有些荒谬，就彷佛是考试的时候后面附了答桉一样，而她则是那个被选中承受最后代价的倒霉鬼。
    “那么，多谢你替我承受了核心武器的反噬。毕竟你们不会死，等到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再次公平地谈一谈你口中的合作。”
    周维源轻轻一开扇子，金属的摩擦声如同铮鸣，红颜薄命慢慢碎裂在座位上，化为了一滩灰尽。
    无论外观如何和人类相似，收容物终究已经不算是人了。
    “好了，既然现在这上面的锁定已经解除了……”
    周维源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之后，手上的扇子便逐渐开始转变，从冷硬的金属，变成了中间带有缕缕红丝的白玉。十二片扇骨之上，红丝聚拢，形成了文字的模样。
    “疑问、未来、命运、愿望，以及……最后一个答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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