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地上的弹头，脸上带着些许自嘲。他从军八年，从警十年，遇到过凶杀、抢劫、绑架、黑色会火并等惨烈的场面。可自从海上遭遇神龙现身，加入调查组不足两个月的时间内，他遇上了这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人力有时而尽，他现在才彻底的明白，凡人的意义。

    渺若微尘。

    “苗苗……”

    “等一下！”林歆苗沉思良久。缓缓的向前走去，口中喃喃自语般道：“我感觉他没有敌意。”

    “他？”王援朝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林歆苗没有答话。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独自站在远方的黑暗中，蹲下来开始查看那具**的尸体。

    如她所料，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发生。王援朝本身并非胆怯之人，只是深感凡人的渺小而心灰，见林歆苗如此的执着勇敢。便也跟了过去。

    “王队，你看。”手灯打在尸体干涸呈绛紫色的头颅上，一双眼睛早就成了空洞，牙齿皲裂零落，但整个表情却并不狰狞。反而十分的安详。

    尸身脖子上折的平平整整，无一丝褶皱的衬衫衣领，显得无比突兀。

    “zara门襟衬衫。”林歆苗敏锐的注意到领口的铭牌，缓缓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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