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周勋拿眼扫过他，没说话。沈子衿笑了笑，道：“我和知州得先回国，你们留在这边也好，念念她毕竟是公事，上面应该会通融的，到时候你们记得联系唐老师，有她帮忙，会事半功倍。”我向他道谢。虽然上次告别时，他可能有点生气，但他听到消息能够赶过来安慰我，甚至给我出主意，我心里还是挺感激的。之后沈子衿和陶知州便告辞，听说待会儿就得去机场。陶知州一直都没说话，只是在走的时候，他看了眼我和周勋，道：“希望龚珊的死，真的和你们无关。”他对周勋的偏见似乎并没有减少。不过这也正常，周勋的确有不少事是在暗地里进行，虽然没有触犯法律，但其实也游走在底线上。周勋面色十分平淡，冲陶知州点了点头。陶知州蹙眉，和沈子衿走了。等人离开，我立即问周勋，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把陆志明放走的？”周勋深深看我一眼：“为什么这样问？”我道：“因为我相信你的本事呀。”以他的能耐，把人关押了，又怎么会轻易让对方逃走。周勋低笑，屈指轻弹我的额头：“宝贝真聪明。”我捂着额头，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周宁还在站在旁边。周勋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耐心地和我解释：“有人冲进精神病院，直接找到龚珊，朝她开枪……是一枪毙命。当时看押龚珊的人手不太多，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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