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法说服自己去信他……我垂下眼睑，道：“……我要好好想想。”沈子衿拍着我的肩：“还想什么，他就是在骗你！”我心里难受极了，铺天盖地的痛苦席卷了我，我根本没心情搭理他。周勋沉默几秒，道：“好，我给你时间。”我咬着下唇，因为太过用力，我舌头尝到唇瓣上的血腥味。他道：“等你想通了，我会向你解释一切。”我看向他。他顿了下，道：“但你要记住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语气忽然变得严肃。我忍不住侧耳倾听。他看了眼我身边的沈子衿，道：“你记得离他远一点。”没等沈子衿抗议，他又接着道，“龚珊之所以找你麻烦，是因为他在背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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