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皱着眉头：“我不知道，我没有在未来看到你们的踪影，大概你们对历史车轮来说不值一提。还有，别想着对我用你们这些心灵系术者的鬼把戏。”
    “实际上，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观察你灵魂的形状，所以我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心灵系术者的鬼把戏要防御起来可不是那么简单哟，人类的小姑娘。”
    “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凯瑟琳不服气的提醒道，不过她心底里也知道，光凭外表判断年龄在这个星际社会行不通，何况有很多外星人从人类的角度根本无从分辨哪个更年轻。比如突勒人，人类用了好大功夫，才搞明白如何判断突勒人的年龄，而人类的外星人行为学家到现在都无法判断海顿人的年龄。
    薇薇安只是笑了笑。
    “有没有可能我们击败并且俘虏了林有德……”她试着就刚刚的话题提出假设。
    “不可能，他从未被俘虏过。”凯瑟琳摇摇头。
    “这样啊，那么换一个话题吧。你之前说，诺亚的神光庇佑着你们，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凯瑟琳瞪大眼睛。
    “这里面的诺亚，难道是指林有德身旁那个超文明的人工智能？”
    凯瑟琳盯着薇薇安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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