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调戏和反调戏
只雏鸟。
不行,他得找机会报这“被断袖”之仇。
而容绥,终于把茶杯从下巴上移开,眼神有些发散,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才轻笑一声。
夏风捡起地上的花,重新叼在嘴里,一脸贱兮兮地凑近景翊,口齿不清地道:“那个殿下,鸟儿弯了?”
春风一脸憨:“什么弯了?”
景翊一脚踢过去:“前日早朝上,夏丞相又拉住我了......”
夏风噤声。
二楼那间屋里的月牙白宽袍男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垂下眼皮,浓密的睫毛撒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的神色,如玉洁白的手指轻敲小几,一下又一下。
而大堂外,台下的众人还没从她那惊世骇俗的舞蹈和刚才跟某位王爷亲亲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们这些人,看惯了欢场女子最拿手的那几种舞蹈,甚至还见识过皇室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比如飞天舞之类。
可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张扬肆意火爆魅惑的舞蹈。
就算那蝶儿飞号称是伶人出身,以前他们追捧的所谓惊艳妖舞,也最多有几个身段柔软的动作。
可这叫苟紫的女子,一身的撩拔和风情,像个真正的狐狸精。
呼唤着人的血液澎湃,召唤出人心底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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