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里开始的一直？进入千年城？还是更早一些的与华纳碰见的时候？

    于是他问了，然后他后悔了，后悔把这个话题给问了出来，因为——

    “初次见面？”

    “呃……你是说我们初次见面后，你就一直……在我的身……附近？”周曜本想说身边的，但是话到嘴边就改了。

    “身边？”巫马玉清很是“细心”地纠正了一下。

    “……”周曜表示自己需要静一静。

    巫马玉清说的倒是简单，但是里面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他们初次见面可是在昨天，照巫马玉清这么说。岂不是一天多的时间自己都一直被人监视着？！

    不，以巫马玉清而言也许只是好奇的跟踪……更可拍了有没有啊！！

    周曜浑身打了个冷颤，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你说一直，是代表白天的意思吧，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吧。”

    像是为了找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他犹犹豫豫之后再次开了口。

    “下一次，侍寝？”巫马玉清轻启红唇问道。

    “……”

    周曜再一次沉默了，他果断地不想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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