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仰止制止住了保安，他不相信楚方宁会杀人，八九岁，她还是个孩子呢，怎么杀人？
    这么多人听着，现在把人拖走了，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怎么回事？”陆仰止转动着小拇指尾戒，“你把事情说清楚。”
    “总算有个懂理的了。”女人挣脱束缚，甩了甩麻木的胳膊，看着陆仰止态度恭敬，“楚方宁八九岁的时候，我还在孤儿院做事，亲眼看到她拿刀刺伤守门的老林，还被警察带走了。”
    “因为她年纪小，老林也没死，这才没留下案底，就是出了这事我才走的，院里有这种疯丫头，谁知道下次杀的是谁？”
    女人说的唾沫星子直飞，看着楚方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陆仰止眯起眼睛，表情危险。
    女人连忙发誓道：“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果有一句假的，我出门被车撞死！”
    这么毒的誓言，难不成楚方宁真的有精神疾病？
    众人表情怪异的看向楚方宁，又看向楚国豪，这样事情就尴尬了，老楚刚要认回女儿呢，还有陆少，他真的没有芥蒂吗？
    “她说的没错，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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