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别伤害她。”他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因为一切铁血的手段，都不能用在自己的母亲身上。
    “好好注意身体。”他说完离开。
    “你走出这扇门，我们母子就恩断义绝。”白凤说出了最后的狠话。她不想到这一步，可她已经被逼到绝路了，别无他法。
    “别逼我。”慕肆城回头，神色纠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弃你们中任何一个人。”
    “是你在逼我。这扇门里是我，门外是她，你自己选。”
    女佣捏了把冷汗，少爷不会真的弃夫人不顾吧？那样也太冷血了。
    闭眼，慕肆城沉沉地吸了口气。“对不起。”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回来”这三个字就在白凤唇边，却被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乍青乍白，颤抖得厉害。
    ……
    两天后，咖啡厅里。
    白凤和黎锦相顾无言，两人都是一脸憔悴，像是元气大伤，萎靡不振。
    “听说黎氏撤资了……”白凤先开了口。
    “那是我爸的决定。”她没有劝他。
    “我明白，这次是肆城过火了。我让他道歉，他死也不肯，我看他这次是铁了心了。”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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