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不是真的不能打破那层隔阂，让她们的关系回到从前？
    ……
    既然晚上没约，许佳宁就约了中介去看李可说的小区。
    说是小区，但其实叫城中村比较贴切，都是三四层的泥土房，有些年头了，护栏都生了浓浓的铁锈。
    上一次许佳宁住这种房子，还是几年前，楚寒没挣到钱，全靠她养的时候，加上兰敏三个人，挤在一套不到五十平方的旧房子里，都转不开身。
    “就是这间。”胖胖的中介把她领上三楼，爬楼梯，走得气喘吁吁。
    推开门，一股怪味扑面而来，墙上全都是霉菌。洗手间里，也传来一股味道。许佳宁忙用手指遮着鼻子。
    一房一厅，家具都是最简单的。
    “喏，就是这样了。房子是老房子了，但是嘛，市中心很贵的。你要去找那些新一点的，没有个三四千，哪里租得到一房一厅？这里只要一千块，水电费另收，物业费也才几十块钱，很便宜的。”
    中介看她没什么钱，租这种房子也拿不到多少佣金，就不想浪费时间。“你自己看着，我还有别的客户，先走一步，你走的时候把门关上就行了。”
    许佳宁去洗手间和房间看了一下，到处都发霉，房子的通风性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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