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出错就习惯道歉，但是你的道歉，没有你想的那么值钱。”
    他的语气很淡，但许佳宁从中听出一丝锐意。
    他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了？
    是的话也很正常，是她给他惹麻烦了。
    “事到如今，还拖着不肯离婚，舍不得？”似有一丝讥诮。
    “不是的。”许佳宁忙摇头，却难以解释这是一种她对于楚寒的本能报复。
    大概在其他人眼中，她这样做，如果不是为了钱，就是还有爱。
    “如果你想和他复合，我没意见，反正我和你没关系。”
    她刚才亲口说的。
    许佳宁讷讷的，不知该说什么，心理压力有点大。“对不起。”
    能说的，也就只有道歉。
    又是对不起。他听够了。
    她一脸做错事的样子，使得慕肆城没由来的心情烦躁，他很不喜欢她这副没脾气的模样。“出去吧。”
    门关上了。
    满嘴苦味儿，慕肆城戳熄了烟头。几秒后，又神经质地再次点燃了一根烟，忍着苦味继续吞吐。
    奇怪了，他怎么可能被这个女人影响情绪？
    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昨夜办公室两人拥吻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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