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嗫嚅着哀求他的怜悯。
    神经猛地一跳。
    他痛苦嘶吼，抽离身体。拿起水果刀，仿佛当做救命稻草一般，一刀划向手臂。
    皮肉绽开。
    他闷哼，鼻间一股血腥味。
    这自虐的行为吓坏了许佳宁，她胡乱抹着泪爬起来，试图阻止他。“别这样……”
    “别管我。”慕肆城深深地，痛苦地看了她一眼，躲进房间，反锁了房门。
    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他的嘶吼，交织在一起。
    “咚咚咚——快开门。”
    “别再伤害自己，求你。”许佳宁拼命敲门。“慕总，慕肆城？”
    “咚咚咚！”
    “钥匙，家里肯定有钥匙。”许佳宁自言自语，翻遍了每个抽屉，终于在电视柜底层找到了一大串钥匙，逐把的试。
    等她开门冲进去时，慕肆城已经晕倒在洗手间，左手臂上三道长长的伤口正在往下淌血。
    ……
    一夜动荡。
    阳光洒在眼皮上，刺痛着神经。
    慕肆城抬起酸痛的眼皮，浑身酸软无力。
    他捏了捏眉心，望去，一张脸枕在他手臂旁，头发凌乱地披散在颊边。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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