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邹小戏的往事
,爹是码头做苦役的,娘给人浆洗衣衫,我是他家长女,幼时日子虽苦,但也能过。”
“我娘她生了二女一子,儿子是最小的,从小到大他们对我和妹妹动辄打骂,就如同下人奴仆。”邹小戏说,“这本来也没什么稀奇,周围人家都是这么做的,儿子比女儿金贵,做女儿的也怨不得父母。”
“但是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娘说给我找了婆家,收了人家的聘礼钱,留着给弟弟娶媳妇用,后来又听信媒婆的话,想要把我许给城中一个富户做继室,那富户差一岁就要七十了,我娘只听媒婆说的等那富户一死,家中钱财都是我的,就收了媒婆的定亲钱。”
“最后两家都上门来要人,我一个人怎么分?”邹小戏回忆起往事不住颤抖,“我娘咬死要钱没有,要人就一个,由着他们去分,定亲的那个人不肯要我,非要退聘礼钱,不给,就去衙门告我爹,抓我爹去坐牢。”
“那富户本也不是真心想娶继室,只是纳个小,说只要我给他睡一晚,这点钱就当是开苞钱。我娘又说,我要给人睡过了,也不值钱,不如卖到花楼去,卖的钱还给人家的彩礼钱。”
“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心狠?我也是她的女儿啊,五岁起我就在家操持家务,我把她服侍的服服帖帖,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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