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
    钱五，就是负责追寻安金城的人。
    钱五将今天三人见面的事也告诉了林凡。
    林凡听完，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刚才为什么给安娜打电话？”
    钱五道：“当年冯万山找我去追查安金城的下落，安娜也知道了我的存在，她就私下找到我，把我揍了一顿，要求我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先告诉她。”
    林凡一汗，这很像安娜的作风。她这样做，自然想得到第一手消息，可能她是担心冯万山会向她隐瞒。
    林凡道：“冯万山知道这件事吗？”
    钱五道：“她警告我不能告诉冯万山。”
    林凡冷笑道：“我猜猜，你还是告诉了冯万山。”
    钱五流下了冷汗：“嗯……”
    林凡道：“所以冯万山这条老狐狸，还是掌控着一手消息啊。这次关于安金城的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钱五冷汗直下，一时不敢回答。
    林凡道：“说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钱五咬咬牙：“是假的，是冯万山吩咐我告诉安娜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冯万山忽然打电话给钱五，要求钱五向安娜透露一个关于安金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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