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愣了一下，道：“杜总？我认识啊。”
    他有点奇怪，林凡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林凡道：“你给杜涛打一个电话，问一下他我有可能做你手下的艺人吗？”
    许成不明白林凡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手机，给杜涛打了个电话。
    “杜总，我是许成啊，是这样的，最近我发现了一个音乐天才，打算签入风鸟当歌手，不过他不肯。”许成道。
    那边杜涛奇怪的道：“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是谁？”
    许成道：“他叫林凡，是他叫我给你打电话的。”
    杜涛大汗淋漓，你妹，居然是大老板！
    “咳咳，老许啊，他是不可能当你的艺人的，我看你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吧？”杜涛说道。
    许成急道：“为什么不可能，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杜涛道：“他是我们天雪娱乐的大老板。”
    天雪娱乐的大老板，怎么可能去风鸟当艺人呢，大老板不要面子的吗！
    “什么？”
    许成直接跪了，一脸震惊，冷汗直下，簌簌发抖。
    林凡微笑道：“怎么样，许总监，你还要我做你的艺人吗？”
    许成擦擦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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