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解释，“再者说了，要是不小心被‘妖灵保护协会’知道了咱们用这种下作的‘牛头人’手段，少不得就要被请去喝茶喽。”
    “妖灵保护协会啊...”
    曾被这个组织请去喝过茶的李森，顿时面色肃然地点了点头，“那确实倒是得多注意点，不能留下把柄。”
    什么叫‘不能留下把柄’，整个跟要杀妖灭口似的...江一帆心中吐槽。
    “要不你们把方案的思路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给点意见。”
    被两人‘冷落’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忍不住插话。
    江一帆欣然同意：“行啊，那我问你，一次舔1个目标是舔狗，那么一次舔10个目标是什么？”
    “一次舔10个目标！？”
    工作人员惊呼，一脸‘竟有这等道德沦丧之事’的表情。
    “从一次舔1个变为一次10个，这种能力上的质的飞跃，应该相当于是‘舔狗’进化为‘舔狼’？”
    李森试探地说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
    江一帆点了点头，顺着他的思路继续往下说，“那么如果再进一步，升级为一次舔100个，甚至一次舔1000个呢？”
    “从‘舔狗参’究极进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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