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牛牛愣了愣。
    “我姐真被车撞了，那撞人的混蛋说一切走保险，连电话都不留就走了！我连夜赶去照顾，现在都还没合眼过！”
    诶……
    方月看看牛牛，好像说的像模像样的，不由有些狐疑：“你姐出事，不是下线遁的借口？是真的出事了啊？”
    “废话！夜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车祸这种事我会开玩笑嘛！”
    牛牛有些生气了，双手抱胸地怒瞪方月。
    额……好吧，看起来是真的。
    主要你这货平时太没下限，难免让人想歪了嘛。
    方月和牛牛道了歉，牛牛才勉强消了气。
    “不过，你姐出事，你却在这玩游戏？”
    “哎，还不是为了钱，住院费每天都要小一万，我前几天和夜哥一起卖阳寿赚的钱已经全出去了，但是不够啊……”
    牛牛突然说这么现实的话，让方月有些不适应——这货平时可欢快了。
    拍拍牛牛的肩，方月道：“如果有困难，可以找我帮忙。”
    “我知道夜哥重情义，不过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嗯嗯。”
    这种话题，让气氛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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