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了乔娜娜的身后。
    他的面颊略带几分颓废，稀散的头发如同鸡窝般似的，他垂头低低说道：
    “娜娜，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的话还没说完，乔娜娜倏地扬起手...
    “啪”地一声。
    一个清脆悦耳的巴掌径直落在了顾柒霖的脸颊之上，同时他的左脸被印上了五指山。
    此刻，他也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愿，仿佛像是认命了一般，颤抖的声音充斥着忧伤。
    “你打吧，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是不是真的坏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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