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目光看向其的眼眸。他看见，此刻夜如明眼神中纯一不杂，只有坚毅之色闪烁其中。
    这一幕让老者不由轻笑一声，“人族中只有姬命那老家伙入得了我眼，现在倒又多了一个。”
    听到这话，平阳澜内心自豪不已，看向夜如明的眼神变得更加柔情。
    称赞完夜如明之后，老者神色再次肃然，道，“你虽然可以抵挡得住我这涅槃圣炎，但还不够……”
    夜如明微微点头，他也能估算到，那让龙凤两位半神都，忌惮得神通绝不简单，于是他开口问道：“前辈，两位神使掌控了多少法则？”
    “一人，九千九百九十三条。另一人则是，九千九百九十四条……”老者声轻字缓，一字一字说出。
    他的回答，让夜如明心中一紧，不由地深吞出一口气，“当日，姬前辈竟然能一人同两人大战，真是不可思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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