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来说去你还是要毁约是吗？”
    韩勠笑：“没正式签合同，怎么叫毁约呢？”
    黎若白皱眉：“口头协议也是约定，何况你已经签了协议书。”
    韩勠点头：“只要没落实到正规合同，都还有转圜。”
    黎若白摇头：“没有转圜。”
    韩勠不解：“又不是你公司，你也不是股东。归属感那么强？”
    黎若白开口：“那是因为公司对我真的好。”
    韩勠出神看着她：“如果对你真的好……”
    “哎呀你不要总提那首歌嘛~”
    黎若白无奈打断他：“公司和你个人总有一个最终做主的。你不能因为自己不能做主就觉得公司是对你不好。个人和团队的考虑，是我我也选择后者。”
    韩勠嗤笑：“不是一回事吧？如果你公司觉得不适合你唱，我不多说什么。不适合你反而给别的新人，这首歌怎么来的？他们心里没有一个b数吗？”
    黎若白手指指着他鼻子：“你发现我脾气不好，我发现你也是。脏话越来越多……”
    看看地上的烟灰：“还会吸烟了？”
    韩勠将她抱紧，笑着询问：“你没发现吗？你脾气不好全都是因为我的情绪。而我说脏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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