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腔内微微发痒,没忍住,他就打了个喷嚏。
闭着眼,苏堇晨的手背覆在沉重的眼皮上。
又做梦了,他的睡眠质量愈发不行,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只能靠嗑药入眠。
日上叁竿,和煦的阳光铺满了窗檐,他养了几盆绿植,此时应该正在享受着阳光的滋润。
晚上入睡的时候,窗户留了一道窄缝,潮湿的海风吹进来,乌青的帘幔被吹起了一角,像是塞进了婴儿的几个拳头,鼓鼓囊囊。
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他才从这过于大的双人床上将双腿迈了下来。
赤足踩上了柔软的棉拖,他解开扣子,往浴室走去。
*
即使是在家里,苏堇晨也一定穿戴妥帖,不会像别的男人一般,邋遢地罩着两天没洗的松垮衬衫或者T恤,他有洁癖,忍受不了衣服隔夜。
心理医生曾跟他说,他有一定的控制狂倾向,所以在生活中,尽量远离让他产生过强控制欲的事物。
换上藏青色的棉质家居衫,他修长的腿上系了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裤脚卷到了脚踝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苍白的皮肤。
没上发胶,柔然的发丝慵懒地垂在耳边,还有几缕覆在眉前,让他此时看起来多了一些平和与随意。
拉开窗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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