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不是公开的么，现场投票，这么可能？”
    “其实我觉得社长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么说，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吧。”
    “是啊是啊，我还是相信社长的。”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哎？莫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被人一说，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莫堇原本恶劣唇角现在却死死抿着，不只是在想些什么，双手紧握成拳，脸色也有些苍白。
    “莫堇，你……怎么了？”
    南肆笙小心翼翼的开口，一下子打断莫堇深入思绪，他看着四周关心目光，勉强扯出一个僵硬至极的弧度，然后看着沉曦，视线真挚无比，“社长，我想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你说的黑幕……是真的吗？”
    最后四个字，莫堇询问极为艰难，脸色也似乎隐隐在压抑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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