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
岩又硬又滑,根本难以立足,唯有借助御风术而离地三寸,方能来去自如,却要时刻留神而不敢稍有松懈。他索性双脚着地,力往下沉,霎时稳稳当当,接着又眼光乱瞅,转而又冲着面前的海水默默出神。
章赖又道:“我记得十余里外,另有一处禁制。只因遭到贡金等人的驱赶,这才来到此处,孰料又是这般诡异,不若返回查看,或有发现犹未可知……”
安銘点了点头,才要答应,却又眼光一瞥,问道:“无道友,你意下如何?”
无咎不以为然:“何去何从,悉听尊便!”
而安銘却是走到了海边,低头看着海水,少顷,忽而恍然道:“多谢提醒!”
无咎几乎很茫然,报以憨憨傻笑。
话语蹊跷,我提醒你什么了?
“道友关注所在,必有端倪啊!”
安銘回首一瞥,直接点破玄机:“潮汐……”
无咎傻笑依旧,只是笑脸上多了几分自嘲的苦涩。
心有所思,行迹于外,只须察言观色,便能看破一个人的心思。而自己随性散漫,远远不如祁散人的沉稳世故。想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尚需一番磨砺。
而涛起涛落,是谓潮汐。虽昼夜不分,而海水起落之间自有阴阳变化。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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