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只是有关
水中的伤口扔在一点一点地腐蚀、溃烂,直到手腕蜕了一层又一层皮,她才像是刚刚感到疼痛一般迅速将手抽离。月色银辉泛起在手腕上,血淋淋的肉一点一点地恢复成结疤模样。
“白冥……”眸中翻涌出心底的怨恨。
……
新土翻盖,汐然抬手,一块巨石顷刻间被光刃削成扁平的长方体,稳当的插入土中:“请便。”
泠雨欣抬手,手指在半空中一笔一划地写下的字,通通被刻印到了石碑上。
“诺品灵兮”
汐然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只四个大字加祭日,果然够简洁阴了,也够大气坦然。
供奉摆好,白花清香,有微风过,寒鸦惨叫。
泠雨欣恭整严肃地跪下,汐然稍一犹豫,解下黑色长袍,在泠雨欣身旁一同叩拜。而泠雨欣也只是瞥她一眼,眸色凝滞片刻,也未多说什么,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叩拜着,只有心底,一次又一次的退缩与忏悔:
“晚辈无能,孩儿不孝,无法为族复仇了……”
十叩过后,汐然拽起她就走。
“你放开我!你干嘛!?放开!!你要带我去哪?”泠雨欣手臂用力,想要扭她的手腕,却在想到那条狰狞的伤疤之后,又不忍心下手,于是愤然瞪着汐然,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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