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部的组合全部实验一遍，总能调配出最完美的酒水。

    赵牧推测，荒古意志主要想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制造不完美的伪劣虚空天魔神作为消耗品士兵。

    第二种，瞎猫碰死耗子，试图通过无数种巧合制造出真正完美的虚空天魔神，疯荒古意志就是巧合诞生的存在。现在恢复正常的荒古意志，正在里天书世界试图制造新的疯荒古意志。

    如果能够成功，荒古意志或许能找出疯荒古意志到底是怎么诞生的。

    他们这些活了上万亿年的老怪物，果然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天书世界如此重要，看来他也要更用心一点了。

    天书目录无数世界，一个个看过去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看完。

    好在自带条件索引，赵牧首先选定适合使徒极限行走的世界，其次选定功勋一定要高，最后选定能发挥百变小魔怪变化能力的世界。

    百变小魔怪是主要战力，神照宝镜只能是辅助。

    如果前往那种全部都是金属硅基生命，就连一个活物都见不到的世界，百变小魔怪就无法增添新的变化获得成长，有了三个限定条件，天书目录一下子还剩下六万亿世界。

    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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